1935年8月,公司宣布一项咖啡研究试验结束,研究者却没有随之完全停下。瑞士国家博物馆作者Gabriel Heim在2018年的文章中,将Max Morgenthaler此后的工作放在家庭与工厂实验室两个场所。这段记述使速溶咖啡的形成史,留下了一条不同于品牌上市年表的人员与研究任务线索。
馆文先交代他的任职背景:Morgenthaler曾在伯尔尼大学接受食品化学训练,1929年到沃韦,作为技术化学人员加入雀巢。到1932年,管理层委托他研究一种可溶咖啡提取物,希望在其中保留香气与味道。任职与委托是两件有联系的事:前者说明他何时进入这家机构,后者说明管理层何时给出这项咖啡研究任务。香气与味道在这里是任务提出的目标,而不是本文重新验证的产品效果。
研究没有很快使公司满意。馆文说,工作消耗了不少时间与资源,成功仍不在眼前,管理层于1935年8月宣布试验结束。随后发生的事,作者分得很清楚:Morgenthaler自己购买一批咖啡豆,在家继续研究。因此,原材料的取得和工作场所都发生了变化,继续投入的个人与宣布结束试验的公司,也不处在同一个叙述位置。
家庭工作之外,他还获准在工厂实验室空闲时继续尝试。原文以“à temps perdu”形容这一安排,联系的是闲暇、空档时间。自购材料在家研究,与获准利用原机构实验室的空闲时间并列,说明他并未从公司环境中彻底消失;但许可利用空档,也不能被改写成管理层从未中止原项目。这两种工作条件共同连接了宣布结束之后、再次向管理层展示之前的阶段。
馆文接着写,在约两年的家庭工作后,他邀请管理层参加品鉴。作者将管理层的反应描述为热烈,并把这次反应与公司后续计划相接。于是,管理层在这段历史中出现了两种不同角色:先是委托、决定试验终止的组织者,后来又是受邀了解研究结果的一方。本文依据的是馆文对事件和反应的叙述,没有据一段历史评价为今天的商品打分。
商品介绍部分改用另一类材料说话:小而圆的罐子配咖啡棕色标签,构成馆文记述的包装形象;历史广告则把独身男性和家庭主妇放在最初目标人群中。前一类广告叙述突出独自准备咖啡的男性,后一类联系家中突然来客时迅速招待的情境。这些带有时代性别角色想象的文字,应归于当时营销,而不是作者认可的现代家庭分工。
作者还记下,登山者、帆船活动者、童军及夜班工作者收到免费试样的招徕。这与前述家庭广告的联系,在于品牌不只把产品放进一类居家场景,还借具名活动或工作人群呈现使用机会。它记录的是历史推广面向了谁,不说明这些人群实际获得了某种营养、健康或工作效果。本文未采用这份馆文中与另一机构资料相冲突的上市日期,也未采用生产方法或专利判断;所述研究阶段与历史广告均以馆文文字为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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